第六章 天上掉下一两债 (第2/3页)
蜂的踪迹匆忙上山出了事才空出的院子。
而李慧娘,闺中之时一颗心便全在寻伯山身上,瞒着家里接了镇上成衣铺子的活,绣些衣裳花样换钱,攒了嫁妆偷偷带到了寻家。
而自嫁过来后,更是没了顾忌。
她心疼寻伯山整日里累死累活,自个也跟着没日没夜拿着针线,这还不算,竟然打着调教女儿绣工的旗号,拖着女儿也跟着没日没夜在那绣啊绣。
古人往往是壮年不忘防老,凡事思量子孙。
养儿防老,盖房置业防老,攒钱防老。
死后儿子孙子为你传宗接代,房子家业留给儿子孙子,银钱留给儿子孙子。
多可爱的人,多未雨绸缪,多么有爱的思想!
可这夫妻俩倒好,一心扑在攒银子还债上,既不种地也没耕田,家里除了那么几只鸡,几十箱的蜜蜂,一片儿的花丛和个破竹屋,啥都没留下。
竟是丝毫不为自个将来和一双儿女打算!
还债苦,还债累,可不照样吃饭睡觉生孩子?何至于到如此地步!
姑娘想起自己不过做个鱼汤,却连根菜叶子都寻不着,真心有种暴走的冲动。
可都这样了,这俩居然还给她留了十两银子的债背着!
扯了这么多,这才是寻常脸绿了的真正缘由。
在这猪肉十五文一斤的年代,若把文看成元,一两银子约是一千文,便是一千元,十两便是一万元。
一万块钱没啥,可她把寻家里里外外搜了遍,也就找着五十文,这才是重点呀!
姑娘她得挣够九千九百五十文钱,而后自个兜里还没揣热乎,便巴巴给人家刘有财送去!
我了个去!
寻常坐在木墩上,一手摸着寻安的脑袋,一手支在膝盖上拄着下巴,两弯可爱的眉毛皱到一起,深深郁卒中。
然而甭管脑子转了多少圈,也不过是须臾的功夫。
姑娘是个乐天派,没一会便把这注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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