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9章 杜特尔特的绝望 (第4/4页) 很失望。” 卓文继续开口，虽然菲国的语言和华夏国不一样，但卓文是何等人，他在来菲国之前，就已经翻看了菲国语言词典，只是花了几分钟时间就精通了菲国的语言。 现在卓文与这杜特尔特对话的自然是用菲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