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5页)
和汤倪迈着步走来,手上提着菜。
“嗯,出去了一趟,我还有事,要先回家,明天见。”
卫铭看似不经意地在身前摸了一把,报纸带来的厚实感让他觉得安定,就迈着急匆匆的脚步走了,回到了家。
走进屋子,关上锈迹斑斑的铁门,把喧嚣和烟尘都隔离在门外,卫铭这才松了口气,他又摸了摸褂子里的报纸,严肃的脸露出了笑。
冷娟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从厨房里出来,抬头看了卫铭一眼,看见卫铭怀里那一摞报纸的形状,眼里就亮起了轻蔑的光。
卫铭看到了冷娟的轻蔑,冷冷笑了声,就在长凳上坐下,端起饭碗吃起饭来,这顿饭他吃得很香。
吃完饭,他和往常一样喝了杯热水,当冷娟收洗结束,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他就进了书房。
书房的灯光幽幽亮起,打亮了地上一具具皱巴巴的尸体,卫铭扫了一眼,笑着自语:“创作的路可真不容易。”
掩上门,他在办公桌前坐下,又从抽屉里拿出了白净的稿纸和细长的钢笔,紧接着他解开了褂子上的纽扣,从衣袋里掏出了那一摞泛黄的报纸,小心翼翼摊开放在桌子上。
油墨味道很淡很淡,可却依旧顽强地从报纸上飘散出来,涌进卫铭的鼻子里,一整日的疲惫就在这味道里淡了散了,寻不到丝毫踪迹,余下的只有兴奋。
他的左眼里放着亮亮的光,在摊开的报纸上来回扫动,寻找着他需要的东西,他找到了,眼里的光更亮了。
那是一篇短篇故事,除了本身的内容之外,还隐含着一些讽刺,故事的最后一行写着‘暗忆著’三个字。
卫铭仔仔细细把故事又看了一遍,脸上挂着满意的笑,拧开笔盖的钢笔开始在稿纸上走动,发出沙沙的声响,而这一次,它没有再遇到那跨不过去的沟坎。
两页稿纸写下了密密麻麻的字,钢笔这才结束了它长长的征途,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躺在办公桌上歇着,它留下的痕迹齐齐整整,很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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