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第4/6页)
袋,谁也不会张着双臂去拥抱那刺人的冷。
偏偏在这样的时候,荒地上长出了嫩嫩的青草。
可又过了一夜,青草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变成了一堆乱乱的杂草。
杂草长得很高,到成人腰间,它们泛着黄,在寒风里低垂着脑袋,身子摇摇摆摆,却再没有昨日那浓郁的香气散出来。
它们掩住底下那一片黄黄的泥,却还透出满天满地的荒凉和萧索。
村人们拥着挤着来了,没闻到那湿漉漉的香气,反有一种干干的燥意扑面而来,打在他们脸上,火辣辣生疼,像被人抽了一个耳刮子。
村人们昨天还在青草地上跳着舞,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青草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杂草,也就愣下了,身子定定杵在杂草地的边缘。
枯树还是那棵枯树,还是挺着它那直直的腰,静静看着泛黄的杂草在风里拉耸着脑袋,静静看着愣愣的村人在边上定着僵硬的身子。
它是一棵枯树,它没有生气,因着没有生气,它和那黄蔫蔫的杂草还有定着身子的村人就融在了一起,荒凉着萧索着,它不孤独了,它属于这个世界。
老丁头又来了,拄着拐棍站在村人们侧边,看着满天满地的荒凉,浑浊的眼里又有了丝黯淡:“希望村呀,真的要出事了哟。”
囚河里飘来了黑棺,乌鸦从黑棺里飞出来,莫名其妙死了,把红黑的血洒了村人一脸一身;
尖钩钩的月亮变成了圆整整的模样;
大片荒地一夜之间长出青青嫩嫩的草,又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低垂着脑袋黄蔫蔫的杂草。
几件事接连发生,像一阵没有尽头的风,在希望村这片土地上吹着,卷荡着,吹起了漫天的泥尘,也吹来了黑压压的云,压在每一个人头上。
受到这些事的影响,村人开始变得沉默,脸上有了厚厚的沉重,连眼睛里的光也黯淡许多,就算是刺眼的日光打在上面,也泛不出丝丝毫毫的亮。
可村人里也有个例外,他的脸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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