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2/5页)
了,观众就又欢呼了。
想着念着,赵哑巴好像真看见那宽宽阔阔的台子了,真看见那密密麻麻的观众了,真听到那热热切切的欢呼了,他乐呵呵笑起来,笑着笑着,收音机那沙沙的杂音又响起来,把他的魂拉回到希望村来了。
魂回来了,赵哑巴的笑就僵住了,这时候评书已经播完,他把收音机关了,拿起来放到床头上,小小的屋子陷入了深深沉沉的静里,静得让人发慌。
赵哑巴坐在昏暗里,脑子里又现出那个宽宽阔阔的台子和密密麻麻的听众,想着想着,他就真想说上一场评书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佝偻的身子就因为激动而颤起来,越颤抖那念头就越强烈,轰轰隆隆像一道光,把他那张苍老的脸照得光光亮亮。
屋外的天慢慢黑了,可他还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踱着步,想着怎样才能真正说上一场评书,这时候,他那佝偻的身子忽然定在了深深的黑暗里。
他想到一个人,老丁头。
赵哑巴生在希望村,活在希望村,想说评书只能在希望村里说,如果有人愿意当听众,那也只会是希望村的村人,而老丁头是村长,如果他愿意帮着张罗,这事说不定能成。
他乐呵呵笑了,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灯,暗黄的光立刻填满这间小小的屋子,散着柔柔的暖。
他从木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黄黄的稿纸和一支短短的铅笔,坐到黄光底下,思索着要怎样表达自己的意思,想了很久,他在稿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我想在村里说评书,丁村长,帮我。”
铅笔芯很钝,字很粗,歪歪扭扭还涂改过许多回,黑黑的字迹在黄光底下发着亮,赵哑巴想着明天再去找老丁头,就把稿纸叠得方方正正放进棉袄里,贴着胸口。
夜深了,赵哑巴脱下棉袄,躺在硬梆梆的木板床上,那张稿纸放在床头,用收音机压着,屋里很暗,可在赵哑巴眼里它还是放着亮亮的光。
他睡了,梦里,他又看见那宽宽阔阔的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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