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撞击舰队和村田大佐 (第6/7页)
等待刽子手砍下死囚的脑袋,然后一哄而上。第一个咬下尸体耳朵或手指的为胜者。将得到第一轮向死尸下刀的机会,享受萨摩少年勇士最荣耀的时刻。
这样的荣耀。村田经芳有过多次。
萨摩人面色黝黑,身体粗短,行动矫健,作风凶狠,自古有“萨摩隼人”之称,日本皇宫守卫多从中出。萨摩的武士教养之道独特,萨摩剑道更是剑术中的异类。示现流是岛津家的御用流派。下级武士则练习药丸自显流。后者要求出击时一定要有劈入地面的力量,从敌人的颈动脉一刀劈到大腿,保证一击毙命。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凶悍招式,却有一个轻盈的名称——“蜻蜓”。
极致的杀伐之气和极致的柔美静雅,在萨摩武士的养成过程中同在。
结束了白天的杀戮,年轻的萨摩武士坐在甲突川的河岸,提起裙裤,将长长的武士刀放好,夜复一夜地拨动琵琶,通过琵琶悲伤而温柔的音色来平复激动的心灵,远离血腥的修罗场。坚如磐石的忠诚、无私无欲,乃萨摩藩武士道精义之所在。岛津家的中兴之祖岛津忠良专门创作了47首伊吕波歌,朗朗上口,唱的就是萨摩人处世修身的准则。
萨摩藩不设私塾,少年由父辈、兄长传道授业,从相扑到儒家经典,教学相长。此种“乡中教育”,成就了萨摩的遍地武士,平均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武士。在一个藩只许建一座城堡的德川幕府时代,萨摩武士聚合而居,形成固若金汤的外城堡垒。
在西洋人眼里,萨摩武士是日本的斯巴达人:凶残、自律、忠诚。他们以岛津家六百多年不间断的统治为豪,坚守自成一体的武士精神世界。他们在语言上跟江户人无法沟通,鄙夷江户人的风雅和情调,直至今日。
村田经芳毫不理会曾是他手下败将的东海武士们,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这支从敌军手中缴获而来的法国格拉斯步枪。
刚刚回到军中的时候,前线不断传来败报,很多战报称萨摩军的步枪射程远,精度好,而政府军所用的施耐德步枪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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