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硕鼠巨蠹 (第2/8页)
言可是一师爷向朝廷命官该说之语?”林义哲怒瞪着左季皋,“樊燮受左氏之大辱。回籍后于家中书‘忘八蛋滚出去’六字木牌,置于祖宗神龛之下,又为其子延请名师,规定其子穿女子衣裤,考中秀才进学,脱女外服;中举人脱内女服,方与左季皋功名相等。中进士点翰林,则焚其所树之六字洗辱牌,告先人以无罪。也是上苍感于其志、其子樊增祥发奋苦读,于光旭三年中进士、入翰林、授庶吉士。”
“什么?”仁曦太后听到这里。猛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满脸都是震惊之色。“竟有这等事?”
“太后明鉴,樊燮若非对左季皋之羞辱刻骨铭心,怎可令爱子行此万难之事?”林义哲又说道,“樊增祥现在翰林院,太后欲知此事真假详情,传其上殿同左季皋对质便知。”
“传樊增祥!”仁曦太后厉声喝道,李锦泰立刻上前一步,甩了甩手中的拂尘,高声唱道:“传樊增祥——”
“左季皋如此跋扈,即有人上奏弹劾,上命密查,如左季皋确有不法情事,可就地正法。左季皋知此讯甚慌,遂辗转求告于承威。承威言此事必须有内外臣工有疏保荐,才能说话,潘凤笙得知后,竟联合曾伯函、胡霖义等人联名保荐,承威趁机以‘人才难得,自当爱惜’为由给左季皋开脱,乃至圣听混淆,最后竟命左季皋以四品京堂候补,襄办湘军军务。始有左氏发迹之肇基。”
听到林义哲说出“承威”二字,朝堂上的大臣们好多人都是猛一激灵。
一阵短暂却又令人窒息的寂静之后,早已怒不自持的仁曦太后猛的掀开了帘子,快步走到金水桥前,指着此时还跪在殿下的潘凤笙怒喝道:“潘凤笙!你可知罪?”
能让仁曦太后如此盛怒的人,也只有当年与两宫争权的那个承威了。
“臣有罪,臣罪该万死。臣有罪——”惶恐到了极点的潘凤笙唯有磕头称罪耳。
“私受国器,本当重罚;勾结逆臣,更是死罪,然承逆既已伏诛,我不忍牵涉旁人,念你为国操劳,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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