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养寇自卫 (第4/8页)
玉光仍然坐在乌漆木凳上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林德利一掌拍在脑袋上弹了起来,他忽然发现席玉光身上的黑貂皮衣披在了自己肩头,此刻正迅速滑落,急得一手抄住。百忙中用力过度竟将坐椅压碎,人也随着坠到地上。滑稽的样子倒像个澡堂中服侍客人穿戴的小厮。
“席公子。”
“西洋人中你这样不擅酒的真不多见。”席玉光见到他的窘像不由得笑出声来,“无妨,呵呵,无妨。”
林德利不敢想席玉光会怎样看待自己。他也不愿再想。起身站在砖石地上,脸涨得通红。这样的失态在林德利而言是从未有过的。
“走,去我房里转转。”席玉光看不到般拉起甩的手,走入影壁后的书房。
这哪里是书房啊,简直是布匹的海洋。交错斜支的木架上涂抹了明亮的珠粉,如同一张晶莹剔透的珠网。在那丛错的网络间无数匹长绢如飞流挂地。鲜艳的橘红,妖娆的碧绿,神秘的黯黑。纯净的洁白,仿佛一盘画匠手中的颜料劈面泼来。令林德利忘记了呼吸。他如同懵懂的孩童跟着席玉光在这布匹回廊中时而踏前时而后转,翩跹间来到房间中央。四幅巨型彩布隔断了外界,圈点出一个浑然自成的天地。一张精致的木桌横在面前。
席玉光随手从桌上取过一缎白布,“呤俐先生认识它吗?”
林德利摇了摇头,庭院中的尴尬被惊艳所替代。虽然走南闯北已有几个年头,林德利依然认不出那是一面什么材料制成的布匹。光滑的质感仿佛处子凝脂般的皮肤。摸上去有滑过冰面的爽快,而纯洁的白色与一般绸缎的白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就像睡莲濯淤泥而不染的淡定。林德利不由得想到,如果这面布用上好的手工裁剪成里衣。穿戴在美女身上,那将是何等的风光。
“送给你。”席玉光将白布轻轻推了过来。
林德利急忙摇头道:“席公子,你这么重的礼,我受不起啊。”不知道来历不表示没有眼光,林德利断定这匹布价值不菲,虽然心中喜欢,他却不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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