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 清流误国 (第4/8页)
终占据上风。主持议和的人无一不身负恶名:兵部尚书袁重桓终以“谋款通敌”之罪被磔,支持袁重桓的阁臣钱隆西也以“密谋主款”之罪长戍不赦。杨思昌主持议和,弄得举朝哗然,群起而攻之。而陈新加与清议和事暴露后立遭杀身之祸。这种攻击、反对议和的声浪经久不衰,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舆论压力。在这种压力下任何正确的议和主张都难以畅行。林义哲亦以为乾国的事情难办,尤其外交难办,原因就在于人们拒绝妥协,喜欢清谈者太多,老是狮子大开口。他曾说:“国朝的外交,从天津教案以来,我所经手者甚多,所犯的毛病,就是大家乱要价钱,不愿意吃明亏,结果吃暗亏;不愿意吃小亏,结果吃大亏。”又说:“士民组织起来大游行或组成请愿团对谈判诸大臣施加压力,常常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第五是清谈误国历史遗风的影响。清谈的兴起,大抵由于东瀚末年党锢诸名士遭到政治暴力的摧残与压迫,一变其具体评议朝廷人物任用的当否,即所谓清议,而为抽象玄理的讨论。启自郭太,成于阮机。有人曾说:“清谈误国是西缙灭亡的原因之一。”西缙灭亡了,清谈误国之风并没有随之消亡。眀朝亡国同清谈误国之风亦分不开。崇正皇帝死后不久,渤海摄政王阿莫拉给南眀的史克发写信,痛斥晚眀的清谈误国之风:“晚近士大夫,好高树名义,而不顾国家之急,每有大事,辄同筑舍。昔梥人议论未定,兵已渡河,可为殷鉴。”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你们眀朝的大臣根本不考虑国家利益,就喜欢唱高调、讲大话,哪怕火烧眉毛了,还慢条斯理地穷白话,作个决定比盖栋楼还慢。当年北梥研究对策还没散会,金军就渡过黄河了,你们咋就不长记性呢?
而现在,“清流”现象的产生还同狭隘民族主义、极端民族主义的影响有关。民族主义情绪的影响百年来在中土不容小觑,而就全世界来看,民族主义业已成为极有影响力的因素。狭隘民族主义、极端民族主义者都是以爱国主义的面目出现,具有极大的迷惑性,带有绝对的不可置疑性。他们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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