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东方阿喀琉斯 (第2/8页)
齿的头发,眼睛里饱含着泪水。
她自己跳起来,身体摇晃着,扑向酒柜,抓起酒瓶子,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将大半瓶酒全都灌了下去。一些血样的红酒流到胸脯上,沿着雪峰之间的深谷,一直流进肚脐……接下来她就把酒瓶子胡乱扔在地上。再接下来她扑向大床,这个最让她迷恋的地方。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举起一只拳头敲打着床头。
“亲爱的,想开点吧!”他像个老婆婆一样地开导着她,并试图抓住她的拳头,停止这种很可能让她的关节受伤的过激动作。但她的手又热又滑,根本不让他抓住。于是,他的眼泪就像岩洞里的滴水,冰冷地落在她的深深的脊沟里。
他的眼泪丰富无比,很快就在她的腰部的凹陷里积成一汪,并慢慢地向她高高蹶起的、像肥胖的小马驹一样的屁股浸润过去。他移动了一下头颅,让眼泪直接落在她的屁股上。
珍珠真是好东西,如果没有高级珍珠霜的滋养,她的屁股不可能在历经了四十多年风霜之后还能这样的圆润如珠、光洁如玉。他的眼泪落在她的屁股上就像落在荷叶上一样,扑簌簌地滚下去,连一道泪痕也不留。他的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往事如潮,在他的心头涌起。
茜茜在维也纳的贵族群里,是一个异数。她虽然是奥地利的皇后,她心里真正向往的,却是另一片土地,一片叫匈牙利的土地。茜茜向往那里开阔的森林和原野,桀骜不羁的马群,乡间少女不施脂粉的天然红颊,集会上男人们狂野的拍靴舞蹈。当然,她对那片土地的向往,是和一个男人密不可分的。这位男人就是他——匈牙利的宰相安德拉希伯爵。
当十六岁的少女茜茜遇到她的表哥弗兰西斯约瑟夫时,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被未经世事的好奇心驱使,产生了年轻而盲目的碰撞。而当29岁的茜茜遇到安德拉希伯爵时,那是一颗成熟的灵魂在嘈杂的尘世里遇到了另一颗相似的灵魂时的默默惊喜。在遇到茜茜公主之前,安德拉希伯爵是奥地利的头号敌人。他的父亲在那场裴多菲的诗歌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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