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雪夜带弹行 (第2/7页)
倒了,一个肩膀撞在雪地上,痛得他哎哟哟地叫出声来。他咬着牙,怕做深呼吸,在雪地上趴了十来分钟,然后又开始试着站起来,试到第三次,他到底成功了,借助两条颤颤巍巍的腿站位了,虽也摇晃了一下,但毕竟没有摔倒。他忘了去拿自己的步枪,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弯腰拿枪而不再摔倒的把握,琢磨了—会儿,还是不去因弯腰而再冒摔倒的危险;象跳远时起跑那样,两条腿在雪地上迈开了。他用尽力气去保持平衡,不让摔倒,但大风一直跟他作对,看来,风越刮越大,一阵狂风迎面扑来,两条腿实在立不住。他又摔倒了,从郑少奎身边也许只走出三十来步,他马上试着站起,但没有成功。他忍着右侧的剧痛,躺了一会儿,劝自已耐心等一等,自己这点儿体力更应该精打细算了。但又一心希望快一点走到路旁,以致理智对他已经不管用了——现在是感情越来越胜过理智,支配着他的行动。
于是他又一次欠起身子,先是四肢撑地,而后双膝跪起,而后十分费力地用他虚弱的身体一挺——双腿站起来了。最难的是在迈第—步之前让两条腿站稳,以后身体的惯力起了作用,所以头几步迈的比较容易,但往后的几步又缓慢下来,他身子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终于伸着冻僵的双手向前摔倒了。
摔倒后被迫停留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有时觉得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他神态恍惚,几次失去了知觉,在寒风中醒来时,甚至记不清自己到了哪里。但他牢牢记得自己该去的地方,一次也没有走错方向,在半昏迷的情况下清醒地记得自己生命中的最后那个目标。
但是有一次他摔倒了,以后,感到自己再也爬不起来了。前几次起来时他消耗的气太多,剩下的越来越少了。他倒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上,躺了很久很久,也许永远也起不来了。但是就在这最后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冻死,这一点使他害怕,他已经不能允许自己冻死了。于是他干脆用胳膊肘和膝盖推开柔软蓬松的积雪,向前爬去。
但很快就发现,跪着爬并不比站着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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