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历史的改变 (第2/8页)
琴。她醒转来,凝视着星空,一时还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以及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她所经历的可怕景象重返她的意识时,她明白了,现在既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更没有自己的丈夫毛荪生,有的只是焚烧成平地的村庄、屠杀和死亡。她倒在地上,把脸埋在冰冷的玉米衣中,无法抑制地痛苦得浑身发抖。
温淑琴并不知道,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叛军的骑兵已在小河对岸突破了官军的薄弱防线,把官军士兵驱逐出战壕,在步兵和炮兵的簇拥下向东疾驶而去。炮声越来越遥远,越来越低沉,地雷的爆炸声和洋枪的射击声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只有离村北大约三十里的那条官道上有依稀可闻的枪声。
温淑琴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在这里,在这儿尚未收割的玉米地里,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叛军占领的地方,战线已经越来越远地推向东去,根据叛军首领的命令,周围的村庄都已被烧得精光,野蛮屠杀之后幸存的居民已被驱往长沙。在这荒凉偏僻的一带,除了她温淑琴之外,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温淑琴哭得浑身颤抖着。她由于害怕黑暗,又重新钻到玉米衣堆中,等身体暖和一些之后便睡着了。
几只喜鹊的吱喳叫声把温淑琴惊醒了。她睁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这几只小鸟。有两只喜鹊摇摇晃晃地落在微微倒伏的玉米杆上,吱吱喳喳地谈论着什么。这种寂静以及三天不曾见过的活鸟,都使她感到惊讶。炮声在很远的地方隆隆响着。阳光照射着玉米穗。垅沟中的青草在挂满露珠,仿佛是用银子打出来的一样。温淑琴掀开玉米衣坐了起来。喜鹊马上飞走了。
饥渴使温淑琴浑身无力。她站起来,立即感到一阵十分难受的恶心和晕眩。
“怎么办?”温淑琴想道。
“到哪儿去呢?”她想起村里人曾经挨着玉米地种了马铃薯、甜菜和白菜,而且也都还没有收。
“我就到那边去,”温淑琴下了决心,“要不然,我非死不可。”
她向西边的田埂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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