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小城躲灾 (第3/7页)
去了?难道说对军事的筹画只能由安静的书斋里产生,一到真刀实枪的战场,就一点谋略都出不来了?尤其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不该离开省城,那天怎么就这样懵懂,这样混账!
张芝栋想到锥心的时候,捶胸打背,嚎啕痛哭!他想起在出任外官前,自己还是一位令人敬仰畏惧的堂堂清流健将,十多年里,劾大员,纠显宦,谈洋务,议兵事,直赢得海内盛誉,天下闻名。说起张芝栋,谁人不称赞是一个气贯长虹、节如劲竹的清流名士?他的那些掷地有声的奏疏,多年前便有琉璃厂的书商找上门,请求让他们选择其中一部分雕版付梓,刷印几千份,好使那些敬仰他的人天天诵读,张芝栋答应过两年再说。倘若不是做这个背时的湖南巡抚,也许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官拜大学士,他的那些煌煌奏议,便会被千百万士人奉为经典,惠及今时,泽被后世。
可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一切都破灭了。张芝栋想,他一定会遭到严惩,因为结怨太广,仇家太多,那些人必定会罗织罪名,周纳深文,甚至有可能被判处杀头抄家。
至于那些金声玉振般的奏疏,更会成为一堆废纸,再也没有人去理睬了。“张芝栋”三个字,从此以后将会成为“只会为文,不会办事”,“口头上的英豪,骨子里的懦夫”等等的代名词,千秋万代成为士大夫的反面教材。
张芝栋这样想来想去后,万念俱灰,身如槁木,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天到晚僵卧冷床,气如游丝,奄奄待毙。
圣旨到了湘省后,官员们四处查访,终于找到张芝栋。听完圣旨,他暗自庆幸没有自尽,一丝生机又从体内恢复。他无理由也无脸面作任何申诉,叩头谢恩完毕,便积极着手指挥平叛,想在林逸青到来之前将叛乱平定。
为此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平生所学,但这些天,战事却并没有象他预先想的那样捷报频传。
在叛军快要进逼他藏身的湘潭后,他干脆便躲来了这里。
白日里到城里去,便只见各处人家门前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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