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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炼狱劫火 (第2/7页)

谈话,只能嗅声叹气,或者象狗一样的在嚎叫。生活失去了意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了无一点儿声响,没有留下半点忆念。在这所有奇灾大难中间,在这死亡枕藉中间,在这悲叹呻吟中间,在这烟尘茫茫中问,在这焚掠中间,仅有一个人在青云独步。每时每刻他都高这么点儿,大这么点儿,每时每刻他都更加可怕点儿,都更加象那巨灵恶煞,他几乎能遮天盖日,他投落的身影遮蔽一切光明;而此人就是当年逃亡到他国的白彦虎的堂弟,白彦彪。

    所有的得胜之师都在立马待命,只等他点个头。暴乱的民团起自四方,城市里和乡村里的茴人到处投奔于他,从伊犁河流域,到北疆边缘,到处都是烈焰冲天。骚乱扩展到薪疆的各个地区。这位叛乱者的首领气势日炽,权力日增。历史上敢与大乾帝国兵戎相见的人还不多见,哪怕当年最强大的敌手拥有的兵力,也比不上他现在麾下统率的一半还多。当年的哈密王即使举兵备战,也没有他这许多精兵猛将。起事风暴的规模超乎一切意料之外。其权重势大,就连白彦彪自己开头都没能认识到,他弄不懂,何以他竟会飞得如此之高。这儿他还在信誓旦旦,盗名欺世说他伸张正义,维护教法传统,忠于本民族,可是他不知道,正是他自己把这一切虚情假意,妄言空语踩在脚下,变得一钱不值,正是他权势日炽,兵马日增,他那顽昧的自我就变得越来越狠,旷古未闻。是与非,善与恶,正义与残暴,对这一切的理解,在白彦彪心间是糊糊涂涂的,一切只依从于他个人的仇怨,依从于他个人的私利。甚至他都要跟太阳争长论短,如果太阳没有照他的需要,给他丽日普照,他就会把这箅做对他个人的不敬。人和事,以至整个世界,他衡量的尺度,就是这个“唯我”。顺从他的,就是善,背逆他的,就是罪,真是“顺我昌,逆我亡”。尽管这位叛乱首领以其一切伪善,一切狡诈把他这“唯我”理论披上忠信的外衣,可这外衣毕竟是破绽百出的。所有白彦彪的罪孽都由这一理论而来。而他的所谓“善德良行”,同样由此而生。若说对敌手,他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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