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节 夺情 (第4/5页)
洋情,还能说几句洋话,不若派恒祺来新安办理洋务。
柏贵倒是想让恒祺出马,可是恒祺这时候“病了”,直言自己病的很重,而且是恶疾,怕传染别人,闭门谢客,谁来了都不见。
谁都知道新安人打沉了洋人的兵船,洋人正到处找当官的霉头呢,谁会这时候往新安钻呢。
最后只是让富礼万事不决,就去问朱敬伦,反正新安跟香山就隔了一条江,连络起来也方便。
一番折腾,当富礼再次来到香山,到了石岐山上找到朱敬伦的时候,已经是12月底了,朱敬伦已经守孝第三个月了。
听完富礼的问题,朱敬伦叹了一口气。
“洋人要去调查是挡不住的,躲是躲不过去的,鹤山、新会两地怎如此不识大体?”
富礼叹道:“你可不知道,这两县令都鬼精着呢,他们可不想得罪乡勇。你不知道,那土客两家械斗,狠着呢。地方官手里没兵根本惹不起,就算有兵啊,依我看,还不定打得过那些客籍人呢!”
在土客械斗中,广東地方政府一直抱着不管不顾的态度,只要两家没有造反,官府就不干涉,新中国成立后,带有政治色彩的历史专家表述说,是腐朽邪恶的清政府有意纵容土客种群间相互厮杀,好从中渔利。
把这说成是清政府的阴谋,实在是太滑稽,其实官府也出面邀请双方乡绅当面商议过,可是这边刚刚定下了合约,回头就又打起来了,见劝不住,加上真的没有兵力去调停镇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双方不打县城,其他爱怎么打怎么打去。
在朱敬伦看来,当地政府是有应对不当之责,却没有故意纵容之心,因为两个族群的仇杀完全不符合任何官府的利益,两拨人打成那样,谁都不给官府缴税了,官府怎么可能去纵容呢。
由于当地官府都没有能力镇压,所以谁都不敢去抓人,只能推诿。
“这事儿很难办啊。洋人如果去调查了,官府不管,万一又被打死了,就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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