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节 北欧之行 (第4/5页)
,强大的政权压制之下,没有也不可能有一个宗教能够成长到覆盖全国的组织力量,不管是信徒最多的佛教,还是影响力最大的儒教,他们的组织能力都很松散,即便是要求每一座寺庙都建立一所学校,也不可能覆盖全民。至于儒教,虽然比较提倡教育,可是孔庙数量还没有寺庙多呢。
对失落的瑞典人朱敬伦只能口头上表示支持,并且表示欢迎他们继续跟大明进行贸易,可前景瑞典人自己都不乐观,凡是跟大明相关的股票,不管是铁矿还是航运,都大幅下跌,自从大明跟英国签订贸易协定之后,跌势就没有停过。
离开瑞典就到了欧陆之行的最后一站普鲁士。
在普鲁士学习的军官们,表现的就比丹麦强一些,毕竟几年前普鲁士才暴揍了丹麦人,显然向胜利者学习的动力更大,最重要的是,军国传统悠久的普鲁士军事训练是一绝,虽然说最早期的国家军队是瑞典人创造的,可这一套制度移植到普鲁士跟普鲁士的民族性情极为适合。
尤其是在军事训练上,腓特烈父子给普鲁士留下了太丰富的遗产,哪怕是在战败给拿破仑的时候,普鲁士士兵的个人军事素质都依然强于法国,只是在战斗意志上,无法跟带着革命热情的法国軍队相抗衡。
最让留学普鲁士的军官们欣赏的,是这个国家从上到下洋溢的一种对军人和军人文化的尊崇,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国家官员,都认为军人是荣耀的,是体面的职业。
普鲁士不是一个拥有军队的国家,而是一只拥有国家的军队,这句话可不只是说说。
这种根植在历史中的军国主义文化,或许政客不喜欢,自由主义者不喜欢,但是如果说军人不喜欢的话,那么那个军人首先就是一个不合格的。军国主义当然不好,让军人管理国家肯定不行,但这绝对很符合一个真正的军人的理想。
因此在普鲁士学习的军官们,普遍比较认真一些。
朱敬伦看到他们的态度也很欣慰,放心的去考察普鲁士的工业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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