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节 闯入农田的野猪 (第5/5页) 三年前锦纶堂砸毁工部尚书陈启沅家的缫丝厂就是例子。 这几年朱敬伦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他还有些疑惑,感觉这几年实在太过平静,没想到该来的事情,还是来了。 事情发生了,就好像子弹出膛了一般,人反而不担心了,解决问题就是。 只是朱敬伦有些疑惑,之前几年为什么那么平静?是不是有什么可以缓和甚至解决这种变革期间社会问题的机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