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节现实和想的不一样,上 (第2/7页)
经营了。
幸存的大户极少。
幸存的官吏不算少。
但这些统治者都被这次灾难狂潮深深吓坏了,虽然贪婪无度想发狂,个个红眼得象吃了死人,却也没敢把乡间空出的财富全占了。不敢贪婪强霸过度把好处全吃个干净。实际也是占不过来。
都是挑着最大最好最方便集中管理的来。
并且有身份势力的都不敢让家人亲自经营抢占的乡间产业,都是派亲信小管事奴仆去坐镇,至多是无足轻重的亲戚主持。
乡间剩下的包括良田在内的无主财富让百姓侵占一些,以此来安抚百姓继续支持官府,
千万不要再搞群起造反投海盗。
不然,即使不杀官杀大户,没了草民种地劳作供养当地,统治阶层统治利用谁去?
地再多,谁来种?
生意再多,谁消费?
就是如此也发愁可用劳力和消费群体。
不说庄稼的平时打理,就说很快就会来临的秋收,上哪去找人手来干?
流失的人口太多了。抛弃的田地太多了。
剩下的百姓,家家也占有了不少田地房产,想多占,官府不让,也顾不过来,但实际也成了小地主。
再剩下的大量差田,包括整村人都或叛逃或迁移去了好地方而抛弃的田地房产自然收归国有,秋收后怕就成了无人区。
尽管这次出行沿途总有无主房屋可借用,但赵岳不再随遇而安因陋就简,夜晚路宿不是村庄的大户豪宅就是城镇最高档的客栈,尽显张扬尊贵,食宿决不凑合。
借以食宿的这些主家无论是原主还是新主,无疑没一个好东西,
都不愿意接待赵岳一行,却畏于沧梁恶霸之名,又不敢强硬拒绝。
赵岳也绝不跟这些人客气半点,强势而来,骄横而去。
愿不愿意是你自己的事,不愿意也得愿意,
都乖乖把反感憋心里,敢露出来甚至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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