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另一困扰 (第2/8页)
这个时候说好说歹都不对,没法对赵公廉开口啊。
无论是朝廷还是他宿太尉降罪指责或督促建议人家勤奋多干事,人家都只说句正观察本职权内的情况忙着考虑如何处理直管的事,没空,也没心思帝顾,着实顾不过来干涉非直管内的事,就能轻松堵住所有人不愤的嘴。
毕竟人家只是军事名义上的副手和辅助,事自有宿太尉这个正职或河北西路的主官官员负责,副手辅助者只管好自己直管的一摊子事就行了,伸手多管正职或别处主官权力内的事,那是官场忌讳,好心出力却最招人恨。
人家又不傻,对朝廷又看不惯,不再想为朝廷的事多瞎操心费力,免得边疆安定,朝中诸贼如了意,少了惊恐焦虑,轻松享福中还能得意洋洋暗笑忠心效力吃苦流泪的人家果然是个大傻b,太好糊弄,稍出点诱饵,稍耍点手腕就引得二b青年又热血沸腾跳着高的玩命干,更可能轻松下来又起了闲心思又琢磨怎么害人家,那,人家干嘛要那么多事傻干?
朝廷耍的压担子加责任却不加权力的自觉巧妙的政治小手段自然流为笑话。
皇帝和权臣们使计时忽视了最基础的前提:有上进心,渴望展示和证明自己的官员才会有点名目就抓紧了拼命干。
而赵公廉还需要证明什么?
人家又看透了朝廷的阴险无情,之前心灰意冷了,现在即使又被皇帝鼓动起点热情也没多少进取心,根本不指望趁机再抓更多的权力建大功创伟业能挣得更高的官位荣耀和明亮前程。赵公廉不做事不争权,减少猜忌,无疑是只求个安稳。
没了功利心,心态消极,朝廷的威压对人家又不好使,还敢指望这点伎俩耍得人家团团转?
高高在上的东京那帮人太一厢情愿了,一见人家又低头效力了就又自我感觉良好,故态复萌。
结果却是人家按官场潜规则行事无声无息却狠狠甩回来一巴掌,隔空抽得东京这帮人无形中脸火辣辣的痛,还吱唔不得。
身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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