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眼珠子都是红的,下 (第2/8页)
对他不公,一时气愤做出过激反应也是正常。“
”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对不对?不要轻意质疑否定这样一个奋力效忠朝廷十几年的良臣的高尚气节品质嘛。”
他想信从他口中亲自认定的沧赵,一定能打动隔壁少年轻狂幼稚的赵老二。
高年兄跟着道:“赵公廉今年也不到三十岁吧?确实太年轻了。哎呀,不提想不起来,二十几岁的封疆大吏呀,这种殊荣简直是古今未闻,贵如亲王之身也不可能如此年轻就担此重任。这是陛下对他的何等宠信重用,何等的恩遇呀!”
公诚兄却跟着感叹唱反调道:“怕就怕正是如此年轻而得意轻狂,忘了为臣子的本分,甚至忘了做人的根本。”
赵岳始终不搭理这边。这边大感戏演得也就没滋味。
赵小二,你倒是有点反应啊。哪怕是愤怒凶狂一下,有了反应,这戏也不算白演,总会有收获而有针对性转换策略。
无声无息,无动于衷,你这算怎么个事?
你的少年热血呢?你的家族荣誉感呢?你的勇猛自信胆大不服一切呢?你的......
但,无奈,只得继续。
下面的话锋就开始转了,由主力赞颂敬佩转入主力猜忌甚至谩骂攻击......不能感化赵二,那至少得激怒赵二做出反应。
这些人相信有耿南仲在这坐镇,有堂堂右相镇着,赵岳再少年轻狂冲动胆横也不敢悍然闯进来动刀子收拾他们。
正说的(骂)得比此前赞颂时热烈畅快多太多了时,不料,少年赵岳没闯进来,却另有人闯进来了。
辽使——赤狗儿,耿南仲最怕的,一见就吓得想拨腿跑的这个辽蛮子,带着十几个蛮子突然出现在樊楼轰隆进来了。
无巧不巧的是,酒店为弥补耿南仲他们而炒好的肉菜恰恰是在赤狗儿闯进来的仅仅几秒钟前布置在了十几个案几上,耿南仲这边一边自如演戏一边盼着的肉食终于来了,却拿起筷子还没来得及伸进菜盘子狠狠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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