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不会玩与会玩的 (第2/7页)
利昧了良知欺负小民......
为了珍宝兄弟要和顶头上司主将以及本州之主作对,孙立就缩了,不肯出力多事了。
实际上,在如今的形势下,以他的武力之高之重要和在军中的地位,若强硬起来坚持一下,知府和都监都得好好掂量掂量......吴知府和毛都监都是灾后从别处调来的,原登州几个军政主要官都死在了叛逃潮中,如今的军政一把手来得时间太短在登州都根基很浅。而孙立是管军提辖,专门负责练兵,天天练兵接触将士们......在全军的影响力和无形权威极高。
还有,
军中第一将,也是地位和实权排第二的军官,马栋,也是老登州,和原登州军中有些真本事幸运闯过了灾难活下来的几个军官在现在的军中都是有地位有根基的,和老同事孙立怎么也是如今需要团结保利益的本地帮一伙的,孙立和这些“老人”怎么也有点交情......这是一股不可轻忽的军方力量,知府和都监岂敢一点面子也不给孙立。孙立强硬争取一下,至少珍宝兄弟不至于冤枉成通海盗的死罪重犯,至多是白冤枉坐牢一场认倒霉不争老虎了。这事也就了了。
可是孙立一缩一软,吴知府和毛都监顿时就硬气起来了,明知案犯和孙立有关系也自然当不知,坚持黑心下去。
孙立犯的错无疑是脑子官僚化僵化了,成了彻底的官僚却并不真懂官场,不真会玩官场斗争,或者说是不真通政治游戏......这是他武艺高,是登州军绝对的支柱将领,人也足够精明老道,却始终混在不轻不重提辖官位置上万年不变,就是官升不上去的原因。而且正是他太精明,心思太多,让上官感觉可怕而忌惮才总是有意压着他用.......
政治,首先是斗争的艺术。
下属有能耐,对领导也需要亮亮肌肉,展示一下实力,提提愿望要求,让领导不得不对你多些重视和尊重才会提拔你给你应得的与能力相匹配的地位和好处........你得会抱怨,会哭会闹的孩子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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