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被告当法官 (第3/7页)
郑居中家,都躲瘟疫一样避得远远的,生怕牵连到自家半点.......朝廷都不敢公开对郑居中家做表面文章表示点恩抚,二帝恍若不知其惨,毫不理睬,而且言语间对郑居中当政沧州所为还有辜负圣意的怨弃之意.......
想那郑居中当年在京中是何等的文采,何等的名士风流耀眼,何等的得天子赵佶喜爱宠信,结果奉圣命委屈身架去了沧州,短短时间就落得了这么个可怕下场......文官重臣们物伤其类,触景生情,感同身受,同情可怜郑居中的同时,不敢说帝王无情,不敢公开骂百姓愚昧卑贱荒唐,自然对赵公廉对沧赵家族更厌恶甚至仇视了——对再恶的死人也宽容大度,甚至极力从其身上挑出点不知真假的优点赞扬肯定一番以示公正公平,更甚至热衷为其翻案,此为德,中庸,但另一面却是对活着的功臣好人就不顾德不顾中庸了,吹毛求疵,求全责备,鸡蛋里挑骨头,甚至无中生有造谣污蔑.......恶劣民族习俗。
尽管这些官高权力大的文官重臣们是如此心态,但,此刻在极可能灭国失富贵的惊慌中一时也没吱声攻击赵公廉。
军方,高俅坐那摸着胡子不知在想的什么,似乎走神了,也不吱声。
开国勋贵石家家主兵部尚书石符深痛石家难得的聪明官场将才子弟石符练惨死沧州,才不管石符练到底是惨死于辽军之手,还是惨死于赵公廉的阴谋,都归罪于沧赵之恶,没有沧赵,石家也不会遭受沧州一系列丢尽人的事,此刻就势怒气勃发大骂赵公廉是自古罕见的盗世巨奸逆贼,兴风弄雨,引发兵乱大祸,其意必在大宋政权,必是窃国贼子.......
耿南仲一听这话符合他心意,跟着大骂赵公廉是不忠不孝狼子野心.......“这卑贱侥幸得志的东西,既狂妄到敢以区区沧北一地之力和整个辽国争斗,那朝廷就让他独自逞能送死好了。辽国杀了赵廉摧毁沧北军,也解除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耿南仲恨死了沧赵家族,只巴不得沧赵就此灭族死个干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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