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2/5页)
着身体下意识的操控。对方状态看上去像是在顶峰,让人害怕,陈松却隐约感觉到,距离齐远的极限也快到了,他一直在打这种超大力的球,对体能的消耗并不比他少。
只是现在看,谁的体能更胜一筹。
前三局如烈火烹油,陈松的分数很难看,基本都在二比六或者三比六,到了后来两局,就算不懂打球的围观群众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速度放慢了,比分开始拉的很平均。
五比六或者抢七。
陈松拿下了一局,对方拿下了一局,比分二比四。
只是这个时候的陈松已经到了极致了,脸白的跟纸一样,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脑子空白,都是靠外挂支配身体——
对面的齐远好不到哪里去,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一张脸惨白的像个鬼,胳膊的青筋暴起,眼睛泛红,像是一只到了极限快发狂发癫的野兽一样。
此刻,体院馆外的雨已经呈瓢泼大雨,馆内安静的像是能听见呼吸声。
已经快十一点了。
这是比赛一来,打的时间最久的一场比赛。
在外面一声惊雷声,闪电劈亮了整个体育馆玻璃,陈松在接对方的发球时,四周的景色像是在晃动,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陈松倒在地上那一瞬间,像是放慢了整个周围,各种叫他名字的声音,花白的灯光刺痛了他的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掉在棉花上,陈松慢慢的闭上了眼
松软温暖的被子包围着他,陈松低低呻1吟了一声,慢慢睁开眼,被淡淡的橘色暖光刺的眼睛微眯,慢慢的睁开,旁边的人影一点点清晰,高大英俊的轮廓,是季准。
“别动,你还在打点滴。”季准声音有着才睡醒的沙哑。
陈松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背扎着针,季准就坐在床边椅子上。
“比赛呢?”三个字,说出来的声音陈松也吓了一跳,太含糊干涩了。
季准倒了水,将陈松半扶起,靠在软软的枕头上,将杯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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