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个在外,一个在内 (第9/12页)
来的丝滑之感。
嘴角不由自主的染上点滴笑意,一整天烦闷的心情,在此时竟然奇异的安抚了。
他扫了眼胸口上方的青铜壶,又看了眼掌心上的羊脂白玉,眉头微皱,冷峻的面孔异常严肃,抬手将青铜壶放在羊脂白玉上比划了一下大小,然后眉头骤然舒展,一把小巧的军刀忽然出现在手中。
娄飞翰端着面,慢悠悠的拐了进来,一抬眼就看见了一把锋利的军刀悬挂在羊脂白玉上方,他陡然睁大眼,一口面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卧槽!你要干嘛!手别动,千万别——”
‘咔嚓!’
砚台大小的羊脂白玉瞬间一分为二,惊叫的声音戛然而止!
‘啪!’
面碗碎了一地,汤汁四溅。
娄飞翰呆滞地望着桌子上被分为两半的羊脂白玉,眨了眨眼,这下子是真的完了,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
傅恒之皱了皱眉,看着一地的汤汁,“去把弄干净。”
娄飞翰猛地回过神来,一声鬼哭狼嚎立马从工作室里传出!
“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让我怎么交差啊!”
傅恒之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示意的望向桌子上还剩下大半块的羊脂白玉,凉凉的道:“这不是还有。”
娄飞翰哭丧着脸,幽幽的瞟向只剩下四分之三的羊脂白玉,他这是生怕老爷子发现不了么?!
他丫的当初就不应该相信他!什么借用一下就换回去!他绝对,绝对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你拿这四分之一的羊脂白玉干什么用?”娄飞翰看着在羊脂白玉上动刀的人,幽幽道,他死也要死的明白点!
“雕东西。”
灯光下,男人手中的军刀时不时的在温润的羊脂白玉上下滑动,小心翼翼,一点又一点移动,薄唇紧抿,隐隐可窥见来人的紧张情绪。
手边的磨条和军刀不时的互换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起初娄飞翰还硬撑着想要看看他要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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