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眉头朱砂痣 (第3/5页)
的照射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慕容白微微侧过脸,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将他的面目罩得深沉。
他的思绪也飘回阴暗之中,说起来,也是巧,那也是一个大雨滂沱的雷雨之夜。
母亲自从醒来之后,便常常陷入癫狂。他日夜守着母亲,唯恐失去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那个雨夜,他服侍母亲喝完汤药,陪着她安睡。
那一段时间他疲倦到了极点,很快就靠在榻上陷入沉睡之中,便是那轰隆隆的雷鸣喧闹,他也似睁不开眼睛。
在那片喧哗嘈急的雨声中,忽然有一声尖厉至极的声音,划破了寒雨夜幕,凄怆无比,令他陡然从迷迷糊糊如同梦魇的境地中清醒过来,往床上望去,却不见母亲的踪影。
他急了,正要纵身跑入外面倾盆的大雨去找寻,忽然一只手拉住了他。
那一只手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上面渗透着点点血迹,犹如梅花。
他顿时安下心来,收住迈出的腿,低声唤她:“娘!”
“白儿……”她的声音干涩的喉咙中艰难挤出,却带着清明。
“娘,你没事了?”他回过头,欣喜若狂。
母亲身上还是厚厚实实地缠着绷带,散发着浓浓的药香。露出的两眼,带着柔柔的光亮。她哑声问:“你不是去杭州了吗?”
他的心重新掉入冰河里,浮浮沉沉,是透心的冰凉。
“已经回来了。”他谨慎地回答。扶着母亲,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上,重新为她盖好被子。
母亲疲倦地倚靠在枕上,蜷缩起身体,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明天是青儿十四岁生日,你去了一趟杭州,可有礼物给她?”
暴雨依旧下在暗夜中,狂暴得仿佛永不止歇。他强忍着鼻间的酸楚,努力不让眼窝里那突然汹涌而至的热流淌下来,“娘,我去杭州最大的玲珑玉器行,为妹妹定做了一对珠花……”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锦盒,捧到母亲跟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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