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谁是凶手 (第4/6页)
为犯罪嫌疑人。梁使郑重提出,根据前例,即便犯人认罪,亦当回本国受罚。不得对安澜公主施以任何处罚和逼供手段。大理寺回应,在本国犯事,自当由本国官府负责审理。梁使再提出,公主金枝玉叶,且仅仅只是嫌疑,不曾定罪,应有别于一般犯人,暂时居于使馆,限制出入足以。大理寺拒绝,审问没有结果,不能离开,除非皇上特赦。这是把事推到了皇上那里。
皇上大婚之日痛失好友,心里正窝着火,偏安澜什么也不对他说,他心里恼的很。连袁解的面都不见,只传了口谕,让她把知道的都说清楚,早日抓到真凶,早日还她清白和自由。
得知安澜被皇上关了,陈家人暂时没什么动静,悲悲戚戚的安葬了陈崇,过了头七。皇上知道,还有别人也知道,卫国公夫人是绝对不会这样算了的,风暴马上要开始了。方氏这是和萧氏有多大的怨结啊,二十年后又来一遭,死了的还都是方氏的亲人。
安澜待在大理寺的牢房,毕竟身份特殊,她的房间有桌椅被褥,不是稻草铺地。大理寺的官员也不敢对她用刑以免惹祸上身。她也没闲着,将自己能想到的细节都想了几遍。得出一个结论,除了安乐,还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安乐恨她,厌恶她,使计陷害她和陈崇在一起,目的应该是捉奸,让她清白尽毁,她没必要杀陈崇。留着陈崇,迫于世俗的压力,她就要嫁给他,有卫国公夫人在,她今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精彩,这应该是安乐的目的。那么还有谁呢?这个人应该是恨陈崇的,趁他失去知觉,用了自己的簪子做凶器,伪装成自己为保清白抵死相抗的场面。这个人或许是临时起意,借用了安乐设的局。陈崇说他的衣服被洒了酒水,那应该是安乐的人做的,必是有人看到他走出大殿,尾随在后,伺机而动。这个人,或许从撒酒那一段就看出些什么,故意不说破。这人,必然坐的距离陈崇不远。只是,若找出此人,说不得他必要把陈崇出去的原因都攀扯出来,这样一来,安乐便藏不住了。安乐没想杀人,但没有她设的这个局,陈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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