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感言 (第2/4页)
独自晃着膀子,走到前边去了。
以后,我才知道,钢枪队就是根据地里的联防队员。
我待过的学校叫农机学校,那时候我在那里当老师,刚二十出头,学校里有一个校长,叫张立本,已经快六十了,大高个,十分魁梧,长得黑乎乎的,说白了,比老农民还要黑,按照当地的话来说,那是渍刹了,改不过来了。
他这个校长当得挺有意思,工作上的事情,什么事也不管(工作上的事情有副校长管着),成天牵着个大细狗,这里蹿,那里跑,就是热心打兔子。有时候,我找他请假回家,先说了阵子快过节了,家里有点儿事情。
这时候,他皱着眉头,用心地听着我讲话,实在等不及了,就说:“小韩啊,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我只得说:“我想请假回家待几天?”
“就这个事啊,我同意了,”他忽然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然后客气地说,“谁还不回家啊,我这里没事儿。你再给副校长说一声,他没有别的事,你就回家吧!如果家里有事儿,就多待几天。”
他带着细狗撵兔子,有时候赶到好机会,常常能逮到四五只,他就把这些兔子拿出来,分给同事和朋友品尝。有时候,兔子腥臊味太重了,他就说:“要说这个死人味呀,老半天去不了怎么办?那就到茅子里,憋住一口气,然后到鲜大粪前,深深地吸上一口,然后憋住,待憋得差不多了,再吐出来,死人味儿就再也没有了。”
听他话里的意思,就和一个老行伍似的。
以后我查了查县里的历史,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个老校长,是抗日时期党内派到汉奸二鬼子里头的一个内线,在战争时期,曾冒着暴露一家的人危险,带领着武工队除掉了一个重要的汉奸,为抗日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对县里的徐县长,老些人是这样议价的:“这个徐疤瘌,可不是个东西啦!有人刚把两瓶酒送到了他家里,人家刚出了门,他就把酒瓶子一下子给扔出来啦!哎呀,真是的,你就是想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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