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 背叛阶级利益的皇帝 (第3/7页)
大同主义思想影响的太深了。”
陈鸣在眼下这个资本主义都没有充分发展起来的时代,去制订一些保护无产阶级的法律,那落在牛顿眼中就是太超前一些了。
资本的真谛就是赚取一切的利润。在无产阶级还没有表现出无可忍受的势头的时候,尽可能的榨取一切利润才是资本的追求。只有矛盾无可调解无可化解的时候,他们才会被迫让步,让出自己手中的一点利润,以持续下社会的这种生产方式,便于让自己继续谋取利润。
而陈鸣的做法明显是违背了资本的本质。他在被剥削阶级还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愤怒的时候,就主动地让出了手中的利润,这当然是牛顿他们所不能理解的。
所以对中国文化有一定了解的牛顿认为陈鸣还是受大同主义的影响深刻,他还觉得,在很多中国学者的大脑中,最最理想的世界莫过于全天下人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
千年前的杜甫在中国文学上的地位很崇高,他的那首诗歌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就充分的蕴含了这种思想感情。
好像一两千年来,中国人的思想始终就有这种怜惜弱小弱势阶层的情怀。
牛顿很难理解这种自古传承的思想,但他觉得这正是东方文明吸引他的奥妙所在。
“任何一个诗人都不能由于他自己和靠描写他自己而显得伟大,不论是描写他本身的痛苦,或者描写他本身的幸福。任何伟大诗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们的痛苦和幸福的根子深深地伸进了社会和历史的土壤里,因为他是社会、时代、人类的器官和代表。”
——中国文化第六篇第三章斯蒂芬牛顿著
罗东尼已经老了,自从承天三年开始他就更多的待在自己在南京城外的庄园,而不是跟着陈惠南了北的到处游逛了。他还辞去了欧洲通史的编撰工作,年轻时一次次带船穿梭于万里海波之间的经历给他的身子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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