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谁是笑柄 (第3/4页)
郎君扬声大笑。
静默眉梢一挑,走到那人面前,俯身行礼道:“见过郎君,奴是弘农杨氏府上下仆,敢问郎君方才所言当真?”
那人微微一怔,笑着道:“当真!杨氏阿毓已随竹林七贤游历去也,你这府上之人反倒不知?”
静默微微一怔道:“他们往哪去了?”
那人笑着道:“听人道,他们似乎要渡江,应该是在渡口。”
:“多谢郎君!”静默又行了一礼。
祺研神色慌张,强压着心中的起伏,道:“静默姐姐,怎么办?”
静默沉吟一瞬,拉起祺研的手臂,出了店铺,上了马车,往渡口追去。
杨毓坐在鹿车中,苦着脸,看着刘伦道:“刘公可能容阿毓一哭?”
刘伦袒胸露怀,双腿一叉,两条光溜溜的大腿露在外面,他解下腰间的酒壶递给杨毓,笑着道:“饮这一口,再哭不迟。”
杨毓默默无语的接过酒壶,仰头痛饮了一大口。
酒,辣,呛得人泪涕横流。
杨毓放开嗓子,大叫一声:“该死!”接着,眼泪便夺目而出。
这放声痛哭的声音绝无嘤嘤之音,而是发乎于心,毫不遮掩的失声痛哭。
另一辆车中,嵇夜笑着道:“瞧瞧,阿毓愈发似我辈中人。”
阮宗面色有些犯难,迟疑一瞬道:“哎,早知情不能长久,当日何必付真心?”
情之一字,伤人,伤心。
嵇夜摇摇头,看着阮宗,似有千言万语,最后,低声道:“情已错付,覆水难收。”他双手覆上面前这把保养得极好的焦尾琴,似乎抚摸最爱的情人一般,目光有些深远,不知想些什么。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抚弄琴弦。
琴音婉转绵长,令人置身淮水烟波。丝丝缕缕钻进了杨毓耳中。嵇夜在安慰杨毓,杨毓听了琴声,终于止住哭声。双眼通红着问道:“刘公,可有琴?”
刘伦努努嘴,示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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