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恶妇忒狠 (第2/4页)
这一笑,羽弗慕先是被这绝世的美貌一震,怔了一怔,接着,满腹狐疑冲上心头,脚下的步子,不知不觉之间停了下来。
:“你到底意欲何为?”
杨毓偏着头,笑容与寻常人家的少女一样,充满了天真:“悼念亡人,请容阿毓一曲。”
羽弗慕自傲惯了,他相信,眼前这个愚蠢的小姑子,已是他囊中之物,他扬唇而笑:“酒来!”接着,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杨毓微微点点头,席地而坐。
指尖撩拨琴弦,是胡人熟悉的民歌。
胡人士兵们好奇着,却沉醉在这声声曲调之中。
太久,太久没有回家了。
家里的老翁老母可还康健?
弟妹有没有调皮?
新娶的妇人,是否整日立在帐外,翘首以盼?
三年又三年,原先还常数着日子,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
淡忘,绝不是忘记了。只是让这没完没了的军旅行程,不那么苦涩。
阿干西,我心悲,阿干欲归马不归。为我谓马何太苦?我阿干为阿于西。阿干身苦寒,辞我土棘住白兰。我见落日不见阿干,嗟嗟!人生能有几阿干。
胡人不自觉的吟唱起来,不是汉语,而是用家乡之语。
杨毓听不懂这歌词,却能感受到他们的心情。
慢慢地,歌越唱越悲,酒越喝越多。
隐约之间几个胡人倒下了,人们没有在意。
逐渐的,更多,更多的胡人倒下。
羽弗慕醉眼朦胧,转眸看去,只见一片胡人醉卧沙地。
他先是勾唇一笑,接着,不知为何,突然后背冰凉。
他不可置信的转眸看向杨毓,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头晕目眩,相较于身后溃不成军的士兵,浑身动弹不得让他更加惧怕,这一刻,他浑身冰凉。
杨毓始终含笑,眸光没有一丝波澜,身后,树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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