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封侯拜相 (第3/4页)
”
:“静候郎君取某之命。”
慕容喾一翻身,下了水,水面奔腾之间,如同游鱼一般,消失了。
杨毓身子略微晃了晃,手拄着船身坐了下来。
谢元渊送上温茶:“师父。”
杨毓身子已经汗湿,她静了半晌,缓缓的道:“此人不除,难以溃胡。”
:“以师父的风骨,我以为师父会与他殊死一拼,真真吓的我心胆俱裂。”
杨毓转眸看向谢元渊:“元渊,我只是个俗人,正如我方才所言,我有放不下,所以不想死。就算死,也决不能无声无息的死在这一叶舲船之上。”
:“师父没有胜算?”
杨毓笑着道:“此人被羽弗慕叛离,不声不张,只静静蛰伏,一举收回羽弗慕辛苦建立的前燕,却聪明的很,迟迟不再称帝。他大兄间接死于我手,他却毫不在意。如此多智,心狠之人,你认为这种人,会毫无准备的来见我?”
谢元渊点点头道:“如此,方才他那句句狂言,恐怕在他看来是自然而然的,所以才能说的那么自信。”他顿了顿道:“封侯拜相?”她唇边漾起嗤笑。
他抬眸看向杨毓,笑着道:“原来,称帝并非好事。”
杨毓微微点头道:“过早称帝,只会引起各方不满与征讨,我今日才想透,羽弗慕不是败在我手中,而是他的心急与自负。”
:“师父,怎么办?”
杨毓蹙着眉道:“还是先将竹山的眼线拔除,再从长计议吧。”
谢元渊怔怔的看着杨毓,微微点点头,再抬眼看,杨毓已经走到船头撑船。
他笑着道:“师父,我今日才彻底明白,为何你能名冠大晋。师父风雅无匹,风流入骨,是学也学不会的。像师父这般懂得审时度势,心思透彻之人,何谓男女之分?”
杨毓微微扬起头,笑着吟唱:“驾青虬骖白螭,吾与重华游兮瑶之圃。登昆仑兮食美玉,与天地兮比寿,与日月兮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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