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旅店 (第4/5页)
合适的地方,我真想把他院子给拆了。”有白停顿了一会儿“我准备晚上溜回家一趟,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
“有白,你不用回家,我想办法在今天之内凑到八千块钱!”
慕黎挂了电话上了二楼直接走到书房,书房里除了书就是岑文修丢得乱七八糟的手稿,她走到那个玻璃门的书柜面前,打开下面的柜子,里面有一个长方形楠木雕花的木盒子,慕黎将木盒子取出来,又踮着脚尖在书柜最上层的史记下面摸出钥匙,木盒里面是一个细长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用松玉绦绳系着的卷轴。
岑文修见慕黎不理她跟着她上了二楼,却见到她在翻那幅画儿“慕黎,你干什么呢?”
“我打算把这幅画卖了。”
“不,不,不!”岑文修急忙跑过来夺慕黎手里的画儿“你缺钱找我呀,卖这幅画儿做什么?”
慕黎瞪大眼睛盯着岑文修“我是缺钱,八千块,你有那么多钱给我吗?”
岑文修抢画儿的手略松了松,他在德里克学院里教国画,学生本就不多,他的工资管着家里吃喝和芳姨的工资已经勉强,如果他再买些礼物去送那些少妇太太们,或是在家里开个舞会立即就入不敷出了。岑家以前许还算大户人家,在岑文修的手里日渐衰败,早已不复当日风采。
“那也不能卖这画儿,也值不了多少钱。”
“当赝品卖当然不值钱,所以我打算当真迹卖。”
岑文修看着慕黎,往事一幅幅浮现出来。他从年轻时候便自诩自己有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花起钱来如流水一般。人又骄傲得很,他的画宁愿送人也是决计不会卖的。直到慕黎的母亲病重,他急需要钱给她做手术,他第一次拉下脸来找人借钱根本没有理他,一部分人认为他并不会缺钱,还有一部分人认为他借了钱肯定还不起。他们家以前有一幅画儿,黄公望的《丹崖玉树图》,他从小就临摹过那幅画儿,每次都不得要领,后来举家从北平迁到沣州时遇上劫匪失掉了那幅画儿。当时慕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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