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入室弟子 (第2/6页)
是不给他东西吃,以后他再被罚的时候她就可以用风筝把吃的运到他院子里,遗憾的是只能运得了一个馒头。
慕黎站在桌子上正好可以够得着,就踮起脚取下了那只风筝。她将风筝翻过来,中心骨轴上有一张纸条,鼓鼓地绑在那里。慕黎解下纸条里面包着一个只有大拇指大小的一只靛蓝色的小贝壳,贝壳里面装着莹白色的药膏。
慕黎展开那张字条,上面只写着两句诗“既今相对不尽欢,别后相思复何益”
张书吟又回到院子里,看到慕黎正在发呆而手心里正躺着和自己手里一模一样的靛蓝色贝壳,听药店的人说这是刚从国外进口的治擦伤最好的药,肯定不会留下疤痕,张书吟叹了口气将那枚小贝壳塞回自己口袋里。
慕黎盯着那只精致的小贝壳,眼睛里不由弯出一丝丝笑意来,前天抱了一只圆滚滚的小斑点狗放在门口,昨天又用竹篮子从围墙上吊下来一只刚出锅的香喷喷的烤鸡,可惜的是慕黎还没发现那只烧鸡被他前一天送的斑点狗抢了先。等慕黎发现时小狗已经津津有味的将一只鸡啃了大半。他还是跟小时侯一样,总会有稀奇古怪的玩法,并且每当他有什么鬼主意时都会找她一起玩。但那笑意只是一瞬,又被敛进冷漠里头,他是没有变,可是自己变了。变得世俗、怯弱、安于平淡,他要是知道了这样的她还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喜欢她呢。或者说他以为她是以前的她,如果有一天他了现她与以前的她已然天差地别还会不会像这样时时刻刻记挂着着她呢?情之一物,无实无相,无法可依,她没有办法摊开空荡荡的手掌让自己相信,这手心里握着的就是她可遇不可求的真爱。苦难已经让她屈从于现实,她的现实就是眼见为实的真实,真实是她们并不可能。慕黎不敢让自己继续深思,越是深思越是不得结果,反而让自己不得安稳。
岑文修一进来就发现站在门口愣愣地盯着院子里的张书吟,上次在家里开舞会的时候见过了。他是新来的转校生,跟着绘画班的同学一起来玩,有学生无意说起慕黎是嫁不出去的老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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