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虚伪的爱迪生 (第2/6页)
玩,用河南项城的方言问,“我是你们吴八少爷小时候的朋友,听说他来北京了,谁能告诉我府上哪位先人过世了?”
其中一位年轻的矮个家丁听袁世凯说的是河南话,又见白花花的银子,双眼发亮,把袁世凯叫到一旁的墙角,悄声对袁世凯说:“这位小爷,你还不知道,这府上过世的,正是吴八少爷!”
“啊?怎么回事?”袁世凯装作很难过。
“这你可得问我了,当时我在船上。”矮个的家丁故意卖关子不说,两眼盯着袁世凯手中的银子。袁世凯把十两碎银扔给他,“快说!”
“造孽呀,为了欺负一个青楼女子,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沈姑娘被欺负了?”袁世凯一听,当胸揪住那矮个家丁,“说详细点。”
那家丁见袁世凯两眼发红,胆颤心惊地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那位姑娘呢?有没有捞起她?”
“当时水流太急,我们吴八少爷都是找寻了半天,才见个全尸。”家丁说,“恐怕那姑娘也是凶多吉少!”
“什么?”袁世凯一把把那矮个家丁推倒在地,“这不可能??”
吴府其他的家丁见状,赶了过来,围住袁世凯,对他指指点点,好像他是一个疯子。袁世凯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几片落叶在地上随风翻滚,他跌跌撞撞地走回袁府。
世界上最大的悲剧,莫过于毁掉美人。袁世凯突然感觉到:这世界是冰冷的,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袁世凯失魂落魄地推开自己的房门,秋伊刚好在他的房间,“少爷,你回来了?我刚洗完头,你送我的梳子上次掉你房间了。”
袁世凯一把拉过她,把头埋进她的怀里,说:“我心里难受。”
“怎么啦?少爷?”秋伊手拿一把黄色的檀香木梳子,梳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着水。她穿着一件开襟的绣花紫袍,薄薄的衣服完全贴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出来。
“沈姑娘,她没了。”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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