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那好吧,我陪你 (第7/9页)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小脸埋在他宽大的背里,呼吸着男人的气息,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说:“你要不要留下来?”
他没有回答,回身吻上她的唇,捧着她的小脸怜惜般的辗转吮吻。
电梯间总归是有人经过的,秋意浓没有躲闪,双手紧紧揪住他腰侧的大衣,任由他亲着自己,被亲的混沌间她被男人抱起来。
这次和上次一样,过程并不愉快,那次在农家乐噬骨的感觉仿佛只在梦里生这。
归于平静后,他趴在她耳边喘息。
她伸出光洁的手臂,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间,两个人什么也没说,他抱着她去冲澡,然后相拥而眠。
夜里,她醒过来一次,是做噩梦醒的,梦里是她疯了的画面,像极了妈妈疯掉的那段日子,蓬头垢面,衣裳褴褛,眼睛没有焦距,谁都不认识,成天被关在黑暗的屋子里,身上散着难闻的臭味,吃饭用手抓着吃,有时候会认识人,有时候什么人都不认识,见到人就追着打
头顶是男人规律的呼吸声,他的怀抱炽热,她仰起下巴看着他被黑暗光线勾勒的侧颜,眉头皱紧,手指慢慢抓紧被角。
这个梦是藏在心底无人能知的恐惧,比死亡还要令人心惊。死亡,起码是平静的死去,留给人以尊严。
可是疯掉,意味着失去理智,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尊严,没有体面,这是最她难以接受的。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秋画夜里会经常躲在被窝里紧紧抱着她瑟瑟抖的问她:“姐姐,我怕,妈妈怎么了?我们的妈妈怎么了?”
她无法回答,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后来,秋画不再问了,也许小丫头也和她一样把这份恐惧藏在了心底,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收拿出来,独处舔舐这份伤痛。
她动了动,紧紧抱着她的男人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睛,顺势吻了下她的脸,手掌却在被子里肆无忌惮的游走:“怎么不睡?做噩梦了?说来听听,做什么噩梦了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