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 (第8/8页) 厦说:“唉。” 没有矫饰,也毫不羞涩,足够坦诚也足够坦然。 他那种眼神,贺骁再次觉得自己像是欠过他一辈子,贺骁只能静静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而贺骁的深邃的眼神中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似乎又不止是温柔。 齐厦凑过去,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交握,抬起头,嘴唇映着贺骁的嘴唇,很轻地落下一个吻。 随后注视他的眼睛,又重复一次,“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