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2/6页)
,只是这会儿起来,见不着他,心里不禁有些纳闷。
「嬷嬷,瑞瑞是去校场操练了吗?」爱卿转头问孙嬷嬷,她正在绞干铜盆里的巾帕,两个宫女则端着水壶随伺在旁。
「殿下,昨日半夜,景侍卫就被李总管带走了。」嬷嬷笑了笑说,拿着香喷喷、又暖融融的巾帕,替爱卿擦脸,「您睡着了,所以不知道吧?景侍卫也说了,让我们别吵醒您。」
「李总管?」爱卿擦了脸,又洗了手,问道,「是伺候爹爹的李德意吗?」
「是啊,就是他。」嬷嬷服侍太子盥洗完毕,又吩咐宫女拿来梳子和镜子。
「倒是少见爹爹来找瑞瑞的。」爱卿低着头,自言自语地说,「难不成除了父皇,连爹爹都要借瑞瑞去办事了,唉。」
「殿下,您要用早膳吗?」比起半夜里走掉的侍卫,嬷嬷更关心太子的衣食起居,她和蔼地问,「奴婢让人准备了您最爱吃的银耳甜枣羹,还有……」
「不,我还是等瑞瑞回来,和他一起吃吧。」爱卿说完,就站起身,大步走出不时有宫女穿梭而过,忙碌打扫的寝殿。
「太子殿下……。」宫女们纷纷跪下,恭送太子离开。
※※※
——「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左手抚着白须,右手持着《论语》,一边摇头,一边念念有词着的是太子师翰林大学士温朝阳,由皇上钦点,为太子和诸位皇子教学。
国子学里,除了最寻常的四书五经,还有《大燕国史》、《大燕律法》等等,都是需要好些岁月才能讲解完毕的巨作。
照理说,太子有太子专属的书房,太子师也只负责教导太子一人——为人臣应当仁贤,为君王应当圣哲」的道理,可是,爱卿不愿意一个人上学,嫌闷得慌。
而皇帝竟然任由他使性子,还把年纪相仿的皇族子弟全都聚集起来,送入国子学,陪着太子读书。
即便温朝阳觉得这不合宫规,但他还能抗旨不成?横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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