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看戏与作戏 (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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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晓随婶娘去她院子,名为立春阁,牌匾上的字镌刻的有型遒劲,倒是难得一见,春晓不由立在下面看了一回,那婶娘自称许氏,颇为骄傲道:“这是我家夫君提的,总说少年轻狂,写的不好,我也不太懂,却没让人换下来了,一直挂在这里。”
春晓道:“我也是看个热闹,就觉得写的干净利落,都说字如其人,想必叔父是个果决干练的性子。”
这话谁不爱听?许氏乐的不行,却摆手说了许多自己夫君的小毛病,后来见春晓只客套的笑并不言语,才悻悻住了嘴。
春晓在许氏这里坐了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就听丫头来报少爷来了,为了避嫌,春晓与许氏打了招呼,带着个她们院里侍候的小丫头去园子里逛逛,后见有座凉亭,便不再走,在小丫头放的毡垫上坐了。
小丫头七八岁年纪,没一会儿便站不住了,东倒西歪的靠在廊柱上,靠了会儿又说竹子太凉,想要回去加身衣裳,春晓面色不好的让她去了。
说起来还是要有几代的贵门里奴才规矩好,如这小丫头在太师府,必不敢这样做。
春晓又坐了会儿,眼见天边橘红,起身欲原路返回,寻了龚炎则出去。正走到拐角,就见远处小路上来的怜儿与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春晓不想与她们废话,便躲在原地没动,想着等人走过去了她再走。
怜儿似与那少年在争执什么,待走近了就见泪流满面,被少年拉住手腕,两人说的话也清晰的传到春晓耳朵里。
“你说的话管用吗?倘若能听你的,我又何苦去给人家做妾。”
少年面皮涨的通红,道:“你明明知道你三姐暴毙是怎么一回事,还要去送死吗?你先别急,我爹这个月该是回航,等我爹回来,自然有人给你我做主。”
怜儿却使劲抽了手腕子出来,带泪的眼却十分冷静:“你是你,我是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替我做的哪门子主?我爹……我爹在外头养了个小的,前阵子我娘才知道,那小妇还给我爹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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