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金簪为引5 (第7/8页)
喏着唇瓣道:“婢妾就是去散散,想着不一时就回来了,未曾想遇到五爷,五爷落水也是意外。”
龚炎则点点头,越发不温不火起来:“继续。”
继续什么?春晓再次僵住,想着龚炎则若是大发雷霆的质问,反而痛快些,这样一句一句的憋着她,直把人磨的焦躁难安,更让人辨不出心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龚炎则吃了口茶,见春晓垂着头,两只手绞成麻花,显见是为难的不成样子,漫不经心道:“小五的性子是屡败屡战,你越是逆着他他越来劲,吃不到葡萄也不说葡萄酸,非要尝了才罢休。”
“这……”春晓抬头,神色古怪的看向龚炎则:“您是叫婢妾顺着五爷?”
“你顺一个试试?”龚炎则终于正眼看她了,虽说语气不好,但好歹叫春晓有了熟悉感,不再觉得抓不着摸不透。就听他道:“上一回在外书房,小五被人用花瓶砸破了脑袋,那个人,不是珍儿吧?”
春晓心下一凛,眸中翻腾起惊涛骇浪,暗道:难不成他知道庞白与自己的牵连?知道哪些?知道多少?为何知道了还能这样平淡?还是说真如龚炎庆所说,他并不怎么在意她。春晓一心想要遮掩与庞白的种种牵扯,归根结底是怕龚炎则失望、厌烦,甚至是怨恨,然而真当龚炎则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在意时,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龚炎则见她脸上神色骤变,慢慢发白,失措茫然的不知如何回应,心头那股子邪火消了不少,又想总归春晓是苦主,一味指责再寒了她的心,便哼了一声,挨到她身边坐将人搂住,数落道:“爷见的女人多了,唯独你是个最能招祸的秧子,爷也是看不透,明明娇滴滴软绵绵的闺女,怎么就敢下死手!”
春晓真个懵了,“婢妾愚钝,三爷是说婢妾下手该轻点?”
“爷是这么说的?”龚炎则的火气又往上窜。
春晓缩了缩脖子,无言以对。
龚炎则横着眼睛,好半晌才敛了怒气,摸着她耳垂上的葫芦玉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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