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暗渡陈仓6-偷盗 (第1/8页)
不论春晓怎么摇头摆手,一屋子人没一个不信孔郎中的话的。
龚炎则道:“要不要把责罚推迟,先叫她回下院安心养胎。”
“怎么?在我这就不安心了?倒是你,不是说要去趟京城么?怎么也要走个十来日,不如春晓就安置在我这里,孔郎中又隔三差五的来给我请平安脉,倒能顺道给春晓看看。”老太太道。
龚炎则脸色不大好,今早他从窗子跳出去时,差点被个婆子瞧见,虽躲开了,却是满心不爽。春晓明明是他的女人,偏他做的似个采花贼。且也正如老太太说的,明日就要打点行囊进京,堆积的事务过多,此番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到底盼着能与春晓美景,却是老太太横加阻挠偿。
老太太笑着道:“是你的,跑不了,还在乎这一两日不见?等你回来就叫她回去。”
龚炎则还想说什么,但见老太太眼底疑心渐起,便道:“我把福海留下。”
老太太不好再驳他面子,点头应允。
春晓急着向龚炎则表明清白,龚炎则却转身就走了,也只盼着晚上他会来见自己。
先不说春晓被这一屋子自说自话的人闹的脑仁疼,只说龚炎则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在往外书房去的路上与孔郎中拱了拱手,笑道:“这事难为先生了,还请先生在我不在府上这几日,照旧说是拿不准小妻喜脉,待我回来,再与老太太说清楚。”
凡医者都知,滑脉并不一定是喜脉,也有可能是女子小日子前后,亦或是痰饮、食滞、实热诸症见者,龚炎则但想夜里春晓为如何讨好老太太辗转反侧,想了这一招缓兵之计,便是想要在他离府这段日子春晓好过。
孔郎中亦笑着道:“老人家是要做晚辈的哄着来,更有老太太,决不可强硬,怕身子受不住。”见龚炎则点头附和,转而道:“不过如夫人的脉象却有些滑脉之相,倒也有可能是怀上子嗣了。”
龚炎则与孔郎中正一说一笑的朝前走,闻听顿住脚,奇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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