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重回宅门 (第3/8页)
出血珠子来,脸畔是男人粗喘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她耳廓左近,即便不看男人的神色,也知道必是气的不轻,可要她承认逃走是错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违心,不逃走,难道要一辈子做他的依附物么?
高兴了哄孩子似的怕碰怕磕怕受委屈,生气时却是要打要杀犹如仇敌。
这样的日子,她一时一刻也不想要。
龚炎则看她又成了这副风吹不动雨打不透的死样子,也真是气的没辙,想自己曾掐的她快断气,也曾罚她受过苦,可就是磨不掉她这不识抬举的臭脾气,倒恨起自己没法舍手,真舍了手管她死活!最后将人松开,坐直了身子深吸气道:“沥镇县衙丢官银是真,两万两整,数目说大不大。然朱县令年底便要回京述职,新调任来的县令势必要与他交接核实账务,这缺的银两怎么说?倘来的是个名不转经传的小人物接下这笔烂账也不是稀罕事,只朱县令得到消息,来接任的恰是新城郡主仪宾(郡主的丈夫),明晃晃的糊弄宗室这事儿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做,如今朱县令正是要揪住不放的时候,绝不肯轻易放人的。”
“那,那是救不得了?”春晓怔住,三爷虽财权在手,却不是个为官的,涉及官员甚至宗室,只怕想管也要费许多心思,不由两面为难。
龚炎则拍了拍身边的坐椅,让她坐自己跟前,从袖子里抖出方桃红的帕子,伸过来在她眼睛上沾了沾:“除了在爷跟前哭,跟爷对着干,也没别的本事了。”
春晓却是被这方帕子引去了目光,粉嫩的颜色晃的她眼花,不由伸手接过来,佯装沾过眼角后,放在手边细细看,帕子是棉绫面料,四角压的工工整整,针脚做的极细致。
但见一角罕见绣的西洋花瓶,不曾有花枝,瓶子配的白蓝色,挑了金线在上头,雅俗得趣,不知是谁的手艺,却绝不是出自鸢露苑,甚至太师府里头的女孩儿绣的大多是花儿叶儿的,哪里有这样细巧的心思?
龚炎则却没发现春晓在看帕子,道:“这事处理起来虽麻烦,但也不是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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