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暴毙 (第3/6页)
士风流,低低地唱起了西北那边传过来的大漠归雁曲。雌雄莫辩的低沉嗓音混着酒香在初夏柔和的阳光里弥漫,离得最近的宫人清和也都退到了院子的回廊边上,独自坐着望着倒垂在回廊顶上鲜艳的花木。宋弥尔见袁晚游唱得恣意,也拿了一双筷子,敲敲打打,和上了她的调子。与宋弥尔以往说话时的软糯甜美不同,也不像淑妃唱歌时的磁性低靡,宋弥尔哼唱的音色倒是出乎意料的清灵,泠泠地如月光穿过汨汨的流水,又如空山里的盛在大片花骨朵上的初露被掰扯破碎洒落银盘,原本悲凉慷慨的大雁曲,被宋弥尔一吟唱,仿佛大雁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眷恋,大漠烧心口的风却夹带了几缕盼君归转而上城楼的少妇的婉转哀愁,唱得听曲的人心痒痒。
可惜偌大的庭院,只有两个半醉半醒的妃嫔,和一个凝望花木出神的宫女,竟无人欣赏这恣意痛快又婉转哀愁的大漠归雁曲。
宋弥尔与袁晚游正一唱一和来得畅快,前院里却一片喧哗,似有了不小的动静。
还不待回过神来的清和提裙去前院查看,初空便慌里慌张地闯了进来一把按住了清和:“清和姐姐,出大事了,有个小宫女死在了咱们碧梧殿的后庭!”
宋弥尔的酒立时醒了一半,袁晚游扶着宋弥尔站了起来,神情严肃,“初空,快,带皇后娘娘去换身衣服!”
初空忙不迭地应了,上前扶起宋弥尔的另一只手臂,“淑妃娘娘,您随着奴婢一同去吧,主子未进宫时尚衣局多制了几件比主子身量大些看不出仪制的常服,原是留着主子赏赐的时候用的,现都好好地收着呢,娘娘不妨也换了一身?”
袁晚游紧皱了眉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被酒水沾湿,又洒了不少点心碎的裙子,点了点头,跟着初空去了乾初殿。
一旁的清和也不等谁命令,便板了脸匆匆赶往碧梧殿维持秩序。
等到宋弥尔与袁晚游相持着来到碧梧殿,离宣德宫最近的沈湛也刚好踏入了碧梧殿的庭院之中。
死了的那个宫女的尸首盖了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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