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疑窦丛生 (第1/6页)
“说!”沈湛沉声道。
“是!”刑部郎中温岭易从死去的阿然身边绕过,走到了离沈湛不远的地方,拱了手,义形于色,声音平平:“禀陛下,这小宫女死去大约至少一个时辰,少于两个时辰,脖颈上有勒痕,手指甲里有青苔和泥土,后脑勺的发丝撒乱,上面混有泥土,舌头微往外伸,初步看来,应是被人勒死的。”温岭易边说边侧头瞄一眼死去的阿然。
“继续,有什么细节都说出来。”沈湛面无波澜,似是早已听惯了对凶案的分析。
温岭易又一拱手,毫不停顿,“这宫女脖颈上的勒痕长约成年男子张开虎口后,食指与拇指之间的长度,中间没有指印的痕迹,应该是被人单手控住窒息而死。另外,”温岭易伸出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几下,“这宫女脖颈上的勒痕由下而上,应是有比这宫女个高的人单手将这宫女靠在假山上往上勒造成的,但也不排除是有人在地上勒死这宫女故意造成身高的假象,臣还有个猜测,这宫女脖颈上的勒痕左面印迹少且重,右边痕迹多,臣以为,这凶手或是一个左撇子。”
“贵妃,你可听到?这阿然是一个时辰前死的,那个时候皇后娘娘正与我在一起,断不可能去杀人,况且杀人的又是男人又是个左撇子,孟大人,敢问那布条是否有问题?”袁晚游听了温岭易的话,细下思量一番,便第一个开了口。”
也不等孟寻说上话,柳疏星又嗤笑一声,“说不得就是皇后娘娘找了亲信杀了这宫女,又故意让你证明她没有动手也没有安排呢,我劝你呀,别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疏星,朕相信不是皇后。当务之急是找出真凶,你就别闹性子了!”柳疏星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湛神色不耐地开了口,遏制了柳疏星。
“妾知错,陛下恕罪。”柳疏星神色一变,立马噤声收了姿态低声说着朝沈湛微微一福。
沈湛见此便缓了神色,也不再说什么,静静朝孟寻身上看去。
袁晚游略略低下头,嘴角一勾,以人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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