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真相 (第4/6页)
个小小的长侍,会同时与两件案子有了关联。于是就趁他不备,派人去搜了他的居所,却不想,在他的住所中搜出了一方带血的手帕,上面还有个小小的‘然’字。于是便拿了这宫人来审,这宫人也是胆小,两三下便全招了,杀害阿然,给柔贵姬换药,都是出自这宫人之手,而这幕后主使,恰是这茜贵姬罗茜!”柳疏星转向那跪着的宫人厉声道,“将你在本宫与淑妃面前说的,再向陛下与皇后娘娘说一遍。”
“是。”那宫人低声应了,朝沈湛与宋弥尔磕了一个头,全然不顾身边塞了布条的茜贵姬在一旁怒目而视,神色平静地说道,“奴才有罪,奴才罪该万死。那宫女阿然是奴才杀的,柔贵姬的药也是奴才给换的。这一切都是茜主子指使的!”说着又朝沈湛与宋弥尔磕了一个头,“奴才是浣衣局的宫人,因着妄图与茜贵姬身边的宫女对食,被茜贵姬发现,便抓住了奴才的把柄,要求奴才替她办事。陛下刚刚登基,宫里一片欣然景象,奴才怕妄图对食一事被捅出来累及家人,只得帮着茜贵姬做事。没多久,茜贵姬便找了奴才帮她做第一件事,便是偷着给柔贵姬换药。因奴才是浣衣局的人,那日奴才就主动揽了替柔贵姬娘娘送浣洗好的衣服的差事,趁着一早大家都忙着没空接这衣物,便卖了好将这些衣物径直送到了柔贵姬的寝殿外间。”
柔贵姬转头朝身后的扬兮看去,扬兮双膝一软就要跪下:“主子恕罪,那日奴婢跟着主子一同来皇后娘娘这儿请安来了,派了一个小宫女守着门呢,奴婢真不知道此事呀!”
那跪着的宫人又开了口,“贵姬娘娘,您也不要怪罪你的宫人们了,奴才在宫里做了有不少年头了,若是有心犯事,便是多派两个小宫人,也是拦不住。”
“茜贵姬当日给奴才说的,不过是让柔贵姬身体更弱,无法侍寝的药,对人没有什么大碍,却不想柔贵姬确是昏了过去,陛下又严查此事,奴才惴惴不安了几日,终于忍不住找了茜贵姬问询此事,却不想被在附近玩耍的宫女阿然听到了,奴才本想着威胁几句便罢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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