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身死 (第2/6页)
糊涂,如今更是在这糊涂之下恶向胆边生,她奋力挣脱着压着她的长侍,使劲朝宝座的方向拽了几步,一个响亮的头就朝着宋弥尔磕了下去,出声清亮,在座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皇后娘娘,妾是被人冤枉的啊!再给妾妃几个胆子,妾也不敢去谋害娘娘您的宫人!娘娘可不能凭这长侍的几句话就治了妾的罪!妾虽愚鲁,但却总好过有些人佛口蛇心,可不能让那人趁着娘娘年纪小而蒙蔽娘娘啊!”
“放肆!”
沈湛一个茶盏便朝茜贵姬砸了过去,正巧中了额头,茜贵姬的额角顿时流血不止。
茜贵姬不知道,原本是想拖人下水的举动,却硬生生地将自己拉入了死亡的深渊。
沈湛本想着早早结案,让此事平息,他于朝中必会有一番大的动作,而此时却并不是揭开君臣之间龃龉这块遮羞布的时候,更不能打草惊蛇,要向朝臣示弱,就得让那些老臣们失去警惕之心,认为自己是一个糊涂的,好掌控的皇帝。
此番动静,便是一个示弱的时机,操作得当,便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却不想这茜贵姬在最后关头出言挑拨。
自己此番动作,本就是借了柳疏星的手和袁晚游父亲兄长在朝中的势,压一压宋家在朝中的势,但这种事情不能明着说,而茜贵姬方才那一番话,却生生地将自己逼迫住了,宋家与柳家,自己并不能明着倒向那一边,故茜贵姬话出口,自己便怒火中烧,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沈湛心头甚怒,原本想将茜贵姬赐入冷宫,如今却是改了主意。但他确是不知,自己这怒,还有茜贵姬公然对皇后宋弥尔不敬之怒,对宋弥尔从别人口中知道柳疏星是仗了自己的势而感到不满,更害怕宋弥尔觉得自己是在纵着柳疏星!至于柳疏星是怎么想,沈湛却丝毫没有顾及。
然而此时此刻,大殿上的局面却是僵持住了,茜贵姬头上血流不止,脸色惨白,她虽不是最愚钝的,但哪里明白帝王的心思呢?她本只想着打入冷宫之前也要让皇后与贵妃之间心生罅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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