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是谁 (第4/7页)
大的事呢,就这样的小事也值得你们没了规矩?尚仪局没教过你们怎么做事吗?”柳疏星柳眉倒竖,声音娇媚慵懒,不紧不慢地剔着指甲问话。
“求贵妃娘娘恕罪,奴婢不敢了。”柳疏星的话音刚落,一个婢子已经是趴在地上磕起了头,口中念着恕罪,头在地上砰砰作响。
“求贵妃娘年恕罪啊!贵妃娘娘,贤妃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另一个婢子倒还聪明,知道楼横波最是心善,明明是回贵妃的话,身子却微微侧向了贤妃的方向。
说起来着贤妃楼横波,在宋弥尔眼里也算是一个难得的人了,如今,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她最是心善,上次阿然的事,贤妃还特特为了抄了往生经,送来宋弥尔处烧了,这次罗茜出了事,陛下本来是要将罗茜身边的宫女一同赐死,也是贤妃劝诫,才发去了冷宫做杂役,倒是挽救了几条生命。这样一来一去下来,大家也都知道了贤妃心肠好,但凡有求,能找贤妃的一定想尽法子去求贤妃。
“布匹可都是毁了?”
宋弥尔走到近处,压低了声音开了口。宋弥尔的声音软糯,配着她还未长开的面容和身形,越发的像小孩子,宋弥尔身边亲近的清和等人,自小与她长大,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陛下与太后赐下的落雪和修竹却因为与宋弥尔的关系还不甚亲近,知道也不便说出口。好在还有淑节在身边,经了淑节的提醒,宋弥尔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因此这段时间以来,说话都会故意压低了声音,让人听起来更沉稳些。
众人见皇后到了,忙不迭地向宋弥尔行了礼。
柳疏星满脸不情愿地低了眼睛看了看矮了她半个头的宋弥尔,草草地半蹲身子福了福,却是一句话不说,看得宋弥尔身边的清和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宋弥尔眼角扫过,拍了拍清和扶着自己的手背。
“回皇后娘娘的话,布匹烂得不成样子了,已是不能制衣了。”
一旁的尚衣局女官见贵妃贤妃不曾开口,便朝宋弥尔恭敬地回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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