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母子 (第2/5页)
沈湛看得目瞪口呆,母后,您没有哭啊,沾什么眼泪啊!敢情父皇后来回心转意,是因着您这手吗?!
“母后,”沈湛木了半响,才四下瞅了瞅,从边上搬了个方凳,拿到太后身边坐了,也拿了根线香凑到香炉旁边的烛火上点燃,干笑道,“母后,禁足一事,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那日发生那么大的事,矛头都直指皇后,朕若是不当机立断发一通火,将弥儿妹妹禁了足,恐怕那幕后黑手会趁着局势有利,痛咬弥儿一口,到时候朕反而无法保全弥儿,那才得不偿失啊!”
“你的意思是说,你禁了弥儿的足,是为她好咯?”
“嗯嗯!”沈湛目光炯炯,肯定地点头。
“那,你在当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弥儿,也是为了做做样子,让那凶手无法再跳出来说湛儿你有失公允,要你严惩皇后咯?”
“儿臣也是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嘛~”沈湛见母后语气一松,心头也是一松,立马笑着将手中的香插到香炉中去。
“照你这样说,你近日来偏宠柳疏星,昨日怒气冲冲从弥儿的宣德宫出来,也是为了做做样子?!阖宫之中,除了柳疏星就没别的人可以宠了吗?!”
太后话锋一转,语气平添了两分厉色,吓得沈湛插香的手一抖,一撮香灰就直直地落在了他的手上,“嘶——”沈湛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忙不迭地松了手,仍由那一截香倒在了香炉之中。
母后啊,那柳疏星可是您柳家的人啊,您这样自家亲侄女儿不爱,反倒帮着别家女儿的事,朕读遍史书也着实没瞧见啊!
“哼!”太后看也不看沈湛一眼,反而伸手去拿香炉中那截倒下的香,“毛手毛脚!跟你说了这香珍贵,你还这样糟蹋!”
太后话里有话,沈湛也不好回避,当下也轻咳了一声,摸了摸被香灰烫红的虎口,“母后,儿臣对弥儿也是珍之爱之的······”
“那你为何又要将那柳疏星宠得那么高?没人告诉你,如今这宫里都怎么传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