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宴会(上) (第1/10页)
不若让你的女儿进宫,跟着尚珍局的宫正好好学学,也能多织些手笼备用!
太后此话一出,下首的那邹大人的嫡女,当场便花容失色,唇口青白,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而邹夫人,已经双腿发软,两股战战,仅靠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撑着,差一点当即便跪下去哭求了!
不仅邹女郎和邹夫人悚然,四周的命妇和宗室女们,听到这话也都倒抽了一口凉气。有些年纪轻的,连面子活都没有挂住,直接惊诧地望着站在殿前的邹夫人与她的女儿,眼中流露出惋惜或幸灾乐祸的神色。
也不怪大家这么惊讶,在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她的好说话便是出了名的。即使一不小心得罪了她,只要不是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太后都会轻描淡写地略过,并不会当场让别人下不了台。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命妇等人,今日能够十分胆大地与太后说说笑笑,只因为太后本就是个温和的人,只要没有触犯她的底线,也就和家中的老封君差不多,敬也,亦不惧也。
所以邹夫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太后为何会突然对着自己与女儿说出如此重的话来。
别小看这句话的分量。让自己的女儿进宫跟着尚珍局的宫正学做手笼,还要多织些手笼为陛下与皇后备着,这就是赤-裸-裸地将邹女郎比作了宫女。可你偏偏,不能说这句话不好,你自己的女儿巴巴地做了两个手笼,可太后觉得你的手艺不过关,让你跟着宫正学,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难道你要说,自己织的手笼好得不得了,宫中的实权女官没有资格教自己?要知道,尚宫局里面随便一个宫女出来,都可以在官宦家中当一个受人尊敬的教习嬷嬷了,邹家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一个正三品的女官?人家比邹大人的官职还大半阶呢!
进一步来说,对着一个想进宫当妃嫔的人说,你去跟宫女好好学学,不亚于直接告诉她:你连宫女都不如!这句话,对于邹女郎而言,可是比剜了自己的肉还要痛苦!
邹女郎进宫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但更糟糕的是,太后这句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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