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宴会(下) (第3/6页)
柔贵姬的求情充耳不闻,“来人呐,把这贱婢给本宫拉出去,剥衣杖责三十!”
“母后不可!”宋弥尔有些急了,连忙出声阻止。
宫里边的刑法,剥衣杖责不是对残酷对身体伤害最大的,但却是对受罚人身心伤害最大最残忍的刑法之一。所谓剥衣杖责,便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去受罚之人的下裳,以笞或杖责打,这种刑法,不仅是对人身体上造成伤害,更是对其心灵进行了摧毁。尤其是对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出身子被责罚,供人奚落取笑,是对女子人格和尊严的杀害,对于这些极重名誉的女子来说,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要残忍。
而何孟婕不是普通的宫女,而是皇帝的妃子,普通的宫女未犯下大错尚且不会施以剥衣杖责的刑罚,堂堂皇帝的妃子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裸身庭杖?更何况是在朝臣命妇皆列其位的宴会之上?!
宋弥尔使了颜色,欲将何孟婕先拖出太后视线范围之外,再另作他想。
“弥儿,难不成连你也要违背哀家的意思?”太后语气不善,宋弥尔心咚咚咚跳得十分剧烈,这还是太后头一次对自己说重话,母后,母后她这究竟是怎么了?但眼下,却还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现在这僵局怎么解决,才是重点。
“母后······”
“母后,发生了何事?”
宋弥尔与一男声同时响起。原来是隔壁的沈湛发觉这一头不对劲,起身前来查看。
宋弥尔见了沈湛终于轻轻舒了口气,太后见了沈湛,先是眉头一皱,继而又如孩童一般不满道:“皇帝,你的梓潼你管管吧!哀家做什么都要拦着!”
宋弥尔倒抽一口冷气:为何好端端地怪在了我的身上!
身后的柳疏星短短地嘲笑一声,扭着腰将宋弥尔挤开未果,忿恨地甩手走到太后的另一侧将太后扶住,蔓声细语:“姑妈,别动气,咱不和一般人见识。”
得,还忘了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见缝插针,看宋弥尔似乎被太后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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