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首进阁楼 (第2/5页)
是假的,野心和自在都被关在了玻璃花房外,只剩下瑟瑟可怜地被人任意狎玩的躯干,木愣愣地待在原地。
除了宋弥尔这种奇葩,大部分女人,倒是极爱这些花木的。玻璃花房里头四季如春,夏日再炎热,冬季再寒冷,宫里头的娘娘们都可以在玻璃花房里头欣欣然赏玩,外头的贵妇们可是羡慕极了,若是能在什么时候被邀请来到玻璃花房里头参加个宫里边的赏花宴会,那可就是天大的荣幸了。
不过,这里头当真是极爱那些花木的人又有多少呢?真爱那些花,势必不会愿意让它们变成没有灵魂的展品供人参观把玩了。这么些娘娘、贵妇,她们喜欢的不过是那种能在这般大的玻璃花房随意玩耍的得意。里头的花木不过是她们美丽的陪衬,不过是她们玩乐的点缀和借口。赏花赏花,哪一次后宫里头的妃嫔们赏的不是自己,盼的不是陛下的采摘?哪一次外头奉旨而来的贵妇女郎们,不是为了多一份荣耀和身份,谁在真正在意那些簌簌的花木呢?
宋弥尔情不自禁悠悠地叹了口气,虽是这般想,可这严冬一过,一开春,自己便是再不愿意,也要加入这赏花大军。不仅仅是参加,自己还要筹备邀请。这玻璃花房又是历年的重头戏,哪怕自己不愿意进去,也不得不去。
宫里头的宴会,春明分花拂柳、夏燥流觞曲水、秋收品果狩猎、冬藏美酒元宵,一年四季,四季都要有宴,宴宴都要不同,既要照顾多数人的爱好,又要考虑少数人特性。中秋宴上吃过一次亏,宋弥尔在淑节的教育下,特意向太后与淑节姨母请教了宫中宴会的说法,小时候只顾着参加宴会玩玩耍耍,还不知道竟然还有这般讲究。有的宴会若是要宴请宗室和朝臣及其家人,还要弄明白是只邀请女郎的,还是家人都来的。比如说只是邀请了女郎的,就要看是一场为着其出嫁还是进宫做打算的另类相亲宴,还是只是彰显其才情的诗会,主题不一样,邀请的女郎也不同,座位次序也不一样,宴会的地点和布置的场景也有区别。
如此林林总总,淑节姨母竟是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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